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骈邑故城考  

2010-02-01 14:27:3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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骈邑故城考

张铭璇

骈邑者,山东临朐之古称也,其始源自周朝春秋时期。“骈邑”一词始见于孔子《论语·宪问》篇中,其文曰:管仲“夺伯氏骈邑三百,饭蔬食,没齿无怨言。”其中“伯氏骈邑”即指今之山东省临朐县。当时属周朝春秋时期,惟有“骈邑”之称,尚无“临朐”之谓。

《续山东考古录》云:“临朐,周纪郱邑”,“郱,一作骈”,即伯氏骈邑。此说不妥。

《中国地名大词典》云:“缾,亦作郱,又作骈。”

《昌国艅艎·建置沿革》亦认为:“缾之为骈,骈之为缾与郱。”其实此说并不确切,属三字混用。

 据《说文解字》注解:“缾,从缶,并声,薄经切”,即bìng;“郱,地名,从邑,并声,薄经切”,亦即bìng;“骈,驾二马也,从马,并声,部田切”,即biàn。

《辞源》则注:“缾同瓶,皮形切。”即读píng,三字读音随时代变化而变化,其含义也有区别,并且也不是指同一地方。

纵观历史,周朝建立之后,武王以公、侯、伯、子、男五爵之差封国八百有余,其中大国十二,山东半岛便有齐、鲁两国:齐国都于营丘(临淄),鲁国都于邹邑(今邹城)。此外山东半岛上还分封了些小诸侯国。

商朝时期,山东半岛东部便有土著民族——莱夷、牟夷定居。莱夷位于渤海之南,沂山之北;牟夷位于胶东半岛及沂山东南,分东牟和莒牟。莱夷之中,分支数族,其中己族势力较大,发展成为己国。尽管商朝对其进行了多次征讨,己族却始终未降服。直到周成王时,莱夷己族方才受降于周,被封为诸侯,称己国。可见纪国之封比周武王初封的齐、鲁等国晚二十余年。纪国包括今寿光、潍坊、昌邑、昌乐、临朐、青州、临淄东部和莱芜东北部。其中今之临朐地界当时称缾邑,隶属于纪国。

《续山东考古录》和《中国地名大词典》均载:西周时期,“临朐为周纪骈邑。”为纪国所辖。其故址在今临朐城东南约三十里处。

《潍坊历史地图集》标注:纪国缾邑在今临朐盘阳西。由于盘阳之北里许有一山,孤耸圆秀,状如古代陶制瓦缾(瓶), 故名宝缾(瓶)山。 纪国于此设邑,何以名之“缾邑”?盖藉此山名也。所以细究“缾、郱、骈”三字之中,“缾”字带“缶”部,“缶”乃古代陶制瓦器之属,与“宝缾山”之“缾”字吻合,故而断之:商周时期的缾邑,乃是根据“宝缾山”而命名,其字当写“缾邑”。或许是“邑以缾名”,颇为不雅,史家文人又在书面上借用了“郱”字。郱者,“阝”属邑部,盖指建筑物也。商周时期颇多带“阝”部的地名用字,如郓、邹、郚、鄑、鄄、邠、酅,均为城邑名称。缾邑从商、周时代定址建立,到“齐师迁纪”之前,共四百多年时间,虽邑址规模有限制规定,但作为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中心而言,三教九流无不聚居此地,尤其是商贾贸易,店铺林立,定使缾邑房舍相连,俨如都会,所以缾邑转化为郱邑,证明此郱邑建筑颇具规模。

据《史记·齐世家》记载:由于齐“哀公时,纪侯谮于周;周烹哀公”于鼎,以致齐、纪两国结下世仇。《春秋》云:“鲁庄公元年(公元前693年),齐师迁纪郱、鄑、郚。”郱者,即郱邑,在临朐;鄑者,即鄑邑,据《绎史·春秋地图》标注,位于郱邑之南、郚邑之西,即今之蒋峪、白塔一带;并非是昌邑瓦城。郚者,即鄌郚,在今安丘西、昌乐县鄌郚镇。齐国军队迁驻郱、鄑、郚,三邑则成齐国疆土,于是齐王委派伯氏大夫来此赴任,治理郱邑。由于纪国的郱邑已在齐师伐纪的战争中被夷为废墟,伯氏赴任伊始,只好重建宰治,遂选址于弥河之左、朐山东北,时在公元前693年之后。由于城邑位于朐山东北,故名之:“骈邑”。这是因为:战国中期以前,中原地区只有独辕车,驾车之马皆用二、四偶数,因为只有偶数才能使辕上之“衡”受力“均衡”。后来双臂车出现,专以套牛载重,故谓之大车;而兵车、田车、乘车则谓之小车。大车之双臂叫辕,小车之独臂叫輈。由于车輈后部连接舆下车轮之轴,前端则连接一横木,即衡。衡之两端分别有句曲夹贴马颈的缺月形驾马车轭,名曰:軥,读作qú;而朐的本意即是车轭,所以朐、軥音意相通。朐山南北两峰相连,自东北望之,犹如古代马车上的衡下双軥(朐),故名朐山。盖因朐字含意即是车軥之故。

当伯氏大夫在朐山东北选址建邑后,继称缾邑则远离缾山,名不副实;遂以朐山之谓,喻称此邑犹如骈驾之车舆,此山为天然之车朐,故名骈邑也。《汉书·地理志》注曰:“临朐山有伯氏骈邑。”《青州府志》云:“《水经注》巨洋水又经临朐县故城东,古伯氏骈邑也。”即为确证。由于骈邑地处弥河之涘,每逢雨季大水,骈邑常为水漫,遂更置骈邑于弥河之西高处。

数千年后,骈邑故址几经沧桑之变,惟剩瓦砾残局。因年代久远,史无记载以致后人无从查考。对此,清光绪《临朐县志·古迹》记载:“今城东三里窦家洼北有一地,土人相沿呼为古城。去朐山里许,未知是其迹否。然今县治在元魏时为昌国,相距才二、三里,击柝相闻有太逼之嫌,其时虽疆域破碎,置县繁多,似亦不应迫狭若此。”可见清光绪《临朐县志》考证了此古城遗迹,但却难下结论属何城邑,同时又记载:“临朐故城见《〈水经〉注》、《通志》,在县东南二里。《府志》同。今无迹。”由此来看,临朐古城的前身是骈邑,而骈邑的原址就在今县邑东南二里,恰与朐山东北古城遗迹相吻合印证。如果“骈邑”不是处朐山东北或西南,不是藉山形如古车之朐(軥),何以名“骈邑”?骈者,双马并驾也;双马并驾,则必有衡;有衡则必有軥(朐)也。朐山两峰如衡下两軥,呈西北——东南方向排列;既然“如軥之衡”为西北——东南向,那么与“衡”垂直相交的“车輈”自然是西南——东北方向,由此也决定了“车舆”(邑址)方位必在朐山东北或西南。从朐山东北有古城遗迹而西南则无的文物现状来断:此即骈邑故城无疑。后因弥水泛滥,骈邑被迫西迁,至今之临朐城里公安局以北到北城墙、民主路以东到东城墙处。根据周制:小邑城墙边长不过三十余雉。一雉指城墙高一丈,长三丈的面积。三十余雉即九百余尺。周代一尺约合今之23公分。故邑城边长约在二百一十多米,相当于现在六十七市亩地。

当时,生产力水平低下,皆靠肩挑人抬,两次营造骈邑,耗废民工民力则可想而知。作为邑宰——伯氏大夫来说,从鲁庄公元年(公元前693年),齐人伐纪而赴任,到周庄王十二年(公元前685年),短短八、九年时间,竟发动民力两建宰邑,大兴土木,无偿调用民众工日,以致民众难以自谋其利,甚至稼穑违时,无暇耕耘。尤其相对于齐师伐纪的战争而言,大兵过后,必有灾年。百姓已是食无蓄粮,衣无余缕;在此状况下,若再不惜民力,可谓暴戾恣睢,劳民伤财。从选址不当,更置骈邑这个角度来看,伯氏大夫乃一代庸官;从不恤民情,劳民伤财这个角度看,伯氏大夫又是一代昏官酷吏。所以在周庄王十二年(公元前685年),齐桓公立管仲为丞相之后,管仲自然是根据《周礼·地官司徒》所载的“三年大比,则以考群吏而以诏废置”的规定来对整个齐国进行全面治理,凡属齐国官员有政绩者加官晋爵,有过失者削其职权,褫夺封地,“以驭其贫”(《周礼·天官冢宰》)。由于伯氏治理骈邑不恤民情,两修骈邑,劳民伤财而致民怨沸腾,遂被管仲褫夺“骈邑三百”。如此政治体制,陟罚臧否,赏罚分明,令人佩服而艳羡。

关于“骈邑三百”,究竟是指食采三百里,还是出兵车三百乘?《论语》言之不明。《史记·齐太公世家》附注:管子制国,“五家为轨,十轨为里,四里为连,十连为乡。”此乃管仲管理国家人口的分类编制方法,而爵位分封却从没有以所辖家口之多少而论者。如果说“骈邑三百”是指人口,那么三百里则是一万五千家;但人口之疏密无法界定疆域之大小。人口众多,分布密集,其占地面积未必大;人口稀少,分布广泛,其占地面积未必小。所以人口多少无法作为爵位分封的标准。因此,“骈邑三百”也并不是指人家户口。

根据周制:天子之公卿,采地方百里,出兵车千乘,故谓诸侯之国为千乘之国;而大夫之采地方十里,出兵车百乘,故称大夫为百乘之家(《辞源·百乘》)。此乃周天子之制。骈邑是诸侯国——齐国所属之邑,其制有别于周王之制。骈邑三百,如果是指三百方里,其疆域则是与伯爵之国并列的国土面积。《周礼·地官司徒》记载:“诸伯之地,封疆方三百里。”从齐国属邑的角度来看,不可能孙比儿大,骈邑绝不可能拥有三百方里的疆域。这是因为齐国作为周朝的公卿之国无权封建伯爵之国。若以周制论,大夫采地方十里,出兵车百乘。而骈邑三百,若指兵车三百乘,则是大夫之三倍也;况齐王所封之大夫,非周天子所封之大夫,其采邑只能更小,不能越制更大。从骈邑所属范围来看,远远超出大夫采地的“十里之限”;再说“公邑称大夫,私邑称(邑)宰。”(《辞源·大夫》注)既然骈邑之主称“伯氏大夫”,那么骈邑自然是齐国所属之公邑,绝非个人所有之私邑。所以笔者推断:骈邑不可能是伯氏大夫个人之采地,而是由齐王委派伯氏大夫前来治理的齐国直属行政区域。

伯氏大夫被褫夺骈邑,失去职权,既没另委它职,也没有回调齐国朝廷,而是革职为庶民,寄居骈邑,过起了平民生活,虽“饭蔬食”(意即吃粗食,无腥荦鱼肉。)却“没齿无怨言”。(《论语·宪问》)由此来看,管仲褫夺伯氏骈邑,乃属顺乎民心,合乎民意,令百胜感恩戴德的举措;即使是伯氏大夫本人丢官罢职,过着粗茶淡饭的生活,却也心服口服,死无怨言。藉此笔者评断:无论是国家帝王,还是县邑小吏,在其统治期间,只要能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,使百姓安居乐业,生活幸福,那么这便是一个好政府、好官员。反之不恤民情,劳民伤财者,即使拥有军队武器,依靠强权政治,延迟统治时间,也只能是草菅人命,祸国殃民。

管仲褫夺伯氏骈邑之后,并不是据为己有,变成自己采邑,而是另派人治理;虽其邑宰名姓不详,但其政策却肯定比伯氏政策好。不过伯氏大夫虽被褫夺职权,生活清苦,但仍享有一些特殊待遇。若不然,伯氏寿终如何会修建规模宏大的伯氏冢?从距离上分析:伯氏冢位于临朐城北五里庄村后,石膏水之阴。伯氏寿终之时,若处宝缾山下之缾邑,那么伯氏棺椁则不会舍近求远,舁柩三十里至石膏水畔埋葬。如果伯氏薨于朐山东北之骈邑,也不可能舁柩渡弥,自找麻烦;或可就近安葬。所以其冢地址足可证实:伯氏寿终于弥河西岸的骈邑。后来因骈邑方位变化,地处朐山西北,难称骈驾之谓,故时人以临近朐山之实易名朐邑。《中国地名大词典》所谓:“齐之朐邑”即为确证。  综上所述,概括言之:缾邑在西周成王册封纪国之前便已存在,以其位于宝缾山麓故名缾邑;此邑存世四百余年,建筑规模颇为宏大,故春秋初期又演称郱(bīng)邑。公元前六九三年,齐师伐纪国,郱邑则于战火中夷为废墟,地域归齐。齐王委派伯氏大夫为治宰,伯氏遂离开缾邑原址三十余里,择址于朐山东北建立宰邑;因临近朐山,似乘骈驾,故名骈(biàn)邑;以其位处弥水之涘,常为水患,故而西迁河西高处,复建骈邑,称谓依旧。后为管仲褫夺,另委治宰,而伯氏心服无怨。战国时期,因骈邑方位变化,难称骈驾之实,故以临近朐山谓之:朐邑。

古之典籍所载“周纪骈邑”实则有误,应为“周纪缾邑”或“周纪郱邑”,其址位处宝缾山下,故不能滥用“骈”字;而“伯氏骈邑”,位处朐山东北,远离缾山,故不能写作“伯氏缾邑”或“伯氏郱邑”。盖因三字时代有异,含义不同者也。西周时期称“缾ping邑”,春秋初期称“郱bing邑”,春秋中后期称“骈biàn邑”,战国时期则称“朐邑”。本来小国之邑微不足道,皆因《论语·宪问》记载:孔子评论管仲夺伯氏骈邑,故以圣人一言而使小邑名传千载。临朐古代称谓甚多,惟“骈邑”流传既久且广,盖因汉后独尊儒学,普及《论语》之故。由于年代久远,语音转化,古代“骈biàn邑”,现代国语则读“骈piàn邑”。

作者邮箱:dzrbzkb@163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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